January 1, 2010
By seemid in 山中归路 | 1 comment
今天是元旦,2010 年的第一天,在立法上算是新年了。
昨天下班回来,晚上十点半在楼下的便利店遇到老张。我见面的第一句是,“几天没有见到你了,很忙吧?还以为你不见了。”——我们在同一个办公室居然还只能在便利店偶遇,真是笑话。——老张转了转他疲惫的眼睛,跟我说,“上了几天的晚班了。现在还没吃饭的。”我顺眼看去,他手上提了一袋速食。我说,你睡觉到这个时候是活该,饭还是要起来吃的吧。接着就是无谓的诉“苦”了。我也是十点钟才回来呀。2009 年的最后一天以繁忙度过。总算在表面上对今年有了个不空虚的交代。
2009 年开始的初期,在内心里跟自己说,每个月要最少读一本书,要最少思考一个有现实意义的话题。看博客的更新状态就知道了,我并没有能做到。想到不能做到,坐言不能起行,糟糕的家伙。
两天来,总有人问,过年回家不回?这是当然的,我当然回去。一年到头就这一次,必须回去。况且孤家寡人的,何苦独受春寒的罪。
还是习惯过旧历新年!看到亲友满座,其乐融融。这是最大的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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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21, 2009
By seemid in 山中归路 | 3 comments
前天的手机来电是半年来最惬意的铃声。
从来没有一个人在说起将在稍后时日和我见面这句话后,即刻就要求我给出时间地点人物来的。我当时吃了一惊。像小说编撰故事一样。犹豫了片刻,及时赶着回复了信息过去。正在待确定的时候,居然还是黄了。意外!当然也是在情理之中,——没有这么顺利的事情——好事从来多磨。
又是很多时间过去,不报期望的偶然中,事情成了。同样的给出了时间地点人物。同样的意外。但这次是真的欢喜。
还是在几年前,也是冬天,我在笔记本上写过一句话,“汝若棹雪而来,我则扫花以待。”记得那天是下了雪,老丁下楼来跟我说阿梅明天会过来。同学、朋友情在寒冷的时候,总能给予人温暖的守候。当时心里也是高兴的不得了。晚上睡觉前写笔记,就记起《红楼梦》里探春给宝玉的信中有“棹雪、扫花”之语,觉得很符合这个情景,所以就写下了上面那个句子。
相同场景永远不会再现,但好的情意必不断绝。像小七说的,生活模仿艺术,胜过艺术模仿生活。幻想是应该的,在这个糟糕的时代,在物质居上的现实生活里,人必须养成两重性:我的所作所为,只是技术上层面上的。你们看到的,是社会生存的潜规则要求我必须掌握的技术。——就如康德所述,除了钩心斗角的道德法则之外,还要关注头上的璀璨星空。
感谢你又让我想到了这么些很久不愿去想的东西。下面这段文字,我昨天晚上就想要贴出来献给今天的你的:
二兄文几:
前夕新霁,月色如洗,因惜清景难逢,讵忍就卧,时漏已三转,犹徘徊于桐槛之下,未防风露所欺,致获采薪之患。昨蒙亲劳抚嘱,复又数遣侍儿问切,兼以鲜荔并真卿墨迹见赐,何瘝痌惠爱之深哉!今因伏几凭床处默之时,因思及历来古人中,处名攻利夺之场,犹置些山滴水之区,远招近揖,投辖攀辕,务结二三同志,盘桓于其中,或竖词坛,或开吟社。虽一时之偶兴,遂成千古之佳谈。娣虽不才,窃同叨栖处于泉石之间,而兼慕薛、林之技。风庭月榭,惜未宴集诗人;帘杏溪桃,或可醉飞吟盏。孰谓莲社之雄才,独许须眉,直以东山之雅会,让余脂粉。若蒙棹雪而来,娣则扫花以待。此谨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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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13, 2009
By seemid in 流言, 音乐 | 1 comment
这里分享我今日在 Twitter 上的一句话:
“十年如一日”的工作,这句话是真的。因为它真的太容易实现了。今年这么快就过去了,感觉一天都没有完,就没有了。可见“十年如一日”只是句大实话而已,并不是褒义词。苍白的形容词而已。旁人不解其味,就自作多情;解其味的,就借机会自欺欺人。
再分享一首比较老的歌曲,林子祥的《愿世间有青天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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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2, 2009
By seemid in 青梦剑锈 | 11 comments
赋得诗一首,诗言志,诸君请观:
夜海沉沉香,酒心千千针。
秋寒花不落,拂晓月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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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7, 2009
By seemid in 山中归路 | 5 comments
秋天的况味并不只北国有。南国的秋也看得到悲壮。
入夜澎湃的冷风像海浪一样。潮来潮去的沙滩。看看星星的游客是不能在海边彻夜的,海潮层层把人凉得丝丝入扣。
上面一段关于秋况的描述,也是心境的自画像,同时也是为下面这首诗做的引文:
—
《回望》
看不到的未来,是夜晚有星星花影的碧潭。
是永远的日照,是秋风吹过岔路口的榆和桑
为何枕梦不眠,怀疑远方又为远方悲伤
到底是反感孤独的蛇影,还是孤独的方向?
没有指南,面朝四壁高山,行踪飘忽,
他的眼里含着泪水,他的脚下爬满苍苔。
他过浮萍的生活,他还是长久,长久回望大地
回望看不见的未来,和那大隐在高高山顶的家园
—
附注:
这篇文章本来是由于一个操作错误而产生的,本打算在第二天就删除掉(当时实在太晚了)。结果第二天一来,居然发现有人对这篇只有标题(标题名:tag-cloud)的帖子评论了。我也随手回复了他,说这是一个“错误的美丽”。于是,就有了这首秋气沉沉的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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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6, 2009
By seemid in 青梦剑锈 | 0 comments
吾过中秋,恍然而已。当日过午尚假寐,醒来兀坐良久,缓缓就衣冠。以镜自照,白皙少年,今竟满颔髭须。吾怫然惆怅。出门望天色,不见金星低垂。晚餐归来,吾推门:一屋黑暗不着地。夜半起来小解,行至阳台。迷糊乜见,明月当空。一照清辉下,半是城池半是孤影。
下附小诗,应中秋心境,祈望父母兄弟姊妹合欢。
月圆人亦圆,生生不忧伤。
思念苍苔绿,反刍蚕丝长。
海潮紧衣扣,梦拟故竹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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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11, 2009
By seemid in 流言 | 4 comments
昨天我高烧 39 度。办公室的空调平常不觉得它温度低,可是到下午的时候我就受不住了,穿着外套还是浑身发冷,腿又酸又痛。实在忍不住,走出办公室,在走廊里反复踱步,走着的时候腿会不那么酸痛。之后再进去,在办公室里 5 分钟不到,又是身体发冷腿酸痛。我想这样下去可不得了。脱了外套,下楼,到离附近不远的集团社康中心找护士要了支体温计查了下体温。我不会看体温计,给护士看的时候,护士严肃地对我说,38 度。我们这里只看 38 度以下的,你赶紧坐园区梭巴到 C 区社康中心总处去,告诉那里的护士,说你在这里查 38 度。赶紧去看。出社康中心的时候,我看了下手机的时间,想我现在要是到 C 区去看病,回来的时候,肯定都下班了。我得先回办公室跟老板说一声。冒着大太阳,回到办公楼,刚走到门口,空调吹出一阵阵冷风,冷热交错,顿时就感到受不住。在办公室没有见到老板,大概是开会去了。我就跟 Leader Lee 说了声。他问我,要紧不要紧,要不要陪我一起去。我说,就在集团内,不用了。我自己去,没什么事的。就是到时候,假如老板找起我,你告诉他一下。
跑到 C 区社康中心,挂了号,我跟护士说我在 J 区的分处查过体温了,38 度,可不可以直接去看(发烧病人是不需要排队的)。护士说,你还必须先查一下体温,边说边给了支体温计我。我只好再量体温,夹着体温计坐在椅子上,腿还是酸痛的很,必须不停地抖动腿才能缓解。十五分钟后,把体温计给护士,护士说高烧啊,39 度,边说边在我的病历本上写了下来。接着说,你直接去 10 号诊室。
刚走到 10 号诊室的门口,后面一位妇女赶上来说,我在前面我在前面,先给我看,说着就抢着把病历递到了医生手边。我只好等等。突然,电话响了,是同事 Song 打来的,问我现在哪里了,他也过来了。我说不用了不用了,我没什么事,就是发烧了,现在已经在看了。他说,不要紧,我已经在车上了,马上就过来。
轮到我了。医生看了我一下,问了什么时候开始的。我说大概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开始的。我主要是腿酸痛的很,再就是头有点昏。他没再问什么,直接看了张单给我,说你先去做个血检了再来。血检?什么,我第一次听说,感冒也要做血检,我想我应该没有什么事,但是听了这个“血”字我就有点怕了。我跟医生说,就一个发烧感冒,不用做这个检查吧。医生还是那句话,你先去做血检了再来说。
后来 Song 来了。我也紧张地去做了血检。结果如我估计的,没什么事,就是高烧而已。虚惊一场。开了药方,打了吊针,拿了药。
完了,Song 回去加班了(我们聊了半路,说是老板让他来看下状况严重与否的)。
这次,病了是蛮痛苦的。但是令我感动的是,老板的关怀,同事的关怀,其间 Lee 打了两次电话过来问怎样了。感谢你们,我亲爱的同事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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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9, 2009
By seemid in 青梦剑锈 | 0 comments
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,我不确定她的样子是否和她给我看过的照片相同。从第一次聊天我就喜欢上她说话的方式,——是我所不能控制得了的深到骨子里的有强烈自我的语境。
——也正是这样,每一次新话题的开头都令我措手不及,甚至于张皇失措地应对。这种感觉是揪心的、愉快的、潜伏的。
可是前天,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,结论就已经定下来了。睡觉前反复想这件事情。我没有好的可以行动的办法。这种感觉是揪心的、伤痛的、空白的。
以前我写过一篇和今天这篇日志的标题相同的自传小说,文中有一首小诗,现在再次写出来,送给你:愿不快都仅且只在诗中,现世中时常保持愉快,内心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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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睡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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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春雨霏霏的午后
他意外的睡着了。
他睡觉了,
在最美丽的时刻
他忧愁得睡着了,
故事像蜡泪在梦中堆积
他寂寞的一个人,
像一条蛇,瘦得发青
但愿上帝佑护,不要让他陷入冷漠的囹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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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29, 2009
By seemid in 流言 | 3 comments
早安,我亲爱的镜中。
你终于又睡了 5 个小时了,你的头脑现在该是清晰了。你像念咒语一样哄骗自己,“生前何必久睡,死后自当长眠。”面对生活的标签符咒,其实早就祈盼长眠了。
说上面一段话,看样子,我不是欠睡,而是睡过头了。
那好吧,理正衣冠。镜中,祝你工作愉快。
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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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12, 2009
By seemid in Uncategorized | 3 comments
从窗外望出去,看到对面楼房墙上有太阳反射的强光。现在才早上 6 点 30 分,看起来天气已然要十分的热了。夜里,我是无心睡眠,转辗反侧想东想西,一个晚上下来得到的好像也没有什么,除了电风扇呼呼的声响。
我想,我拥有什么。除了纯粹物质的实体的幻象之外,在生活的路上,我并没有丰富的想法。
我希望拥有金钱,拥有实体的物业和完完全全掌握在我手中的物件。我不用“东西”这一名词,是强调我要的一定是具体的,而非模糊的或含混的某什某物。必须承认,这一年来我所有的幻想、理想、梦想,已经被工作、社会、朋友、路人,以及拥挤的火车、公交车、地铁打得大败。我曾站在深圳的东门和青青世界的山顶,四处寻找,发现不论是熙攘的街道还是寥落的栈道上都没有一样是属于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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